“An intelligence contributor in the family of world computing technology”ClusterTech CEO Dr.Suen, Wai-Mo (Simplified Chinese only)
2011-01-01

       “我们要成为中国具影响力的大企业,以计算技术与电脑科技应用为核心能力,推动中国科技及企业的现代化。” ——孙纬武

摘自《科技领军人物—— 全球50位杰出华人科技企业领袖荣誉访谈》

       他,出生于教育世家,以教授身份执教海外。然而,1999年回香港的一次偶然遭遇,令他痛感中国高科技计算应用的落后,于是毅然创业,推动中国。

工商业计算技术的发展;

       他,不惟立足香港特别行政区,而且关注中国内地。自2003年起,他陆续开拓内地市场,为内地100余家国家机构、大型企业、科研院所提供强有力的技术支持,为实现“让高科技计算提高中国的生产力”这一目标而不懈努力;

       他,强调技术的持续创新与企业人文关怀的建设。公司成立10年来,在创新之路上从未止步;公司成员从最初的寥寥数人到现在的一百余人,追求一个高素质的精英团队的精神始终未变。在他眼中,所有同事都是平等的合伙人,都是在为“打造中国的IBM”这一宏伟愿景而奋斗。

创业报国:从教授到企业家

       在奇才辈出的商界,从来不乏教授创业并取得成功的案例,不过,很少有人能够在创业之后继续保持学术研究的热情和精力,更不用说能够把研究创新与培育人才的精神带进商界了。香港联科公司首席执行官——孙纬武先生,却成功做到了这一点。他既是一名成功的企业家,又兼任着美国华盛顿大学的教授。面对这两种迥然不同的社会角色,孙纬武先生不但在两个领域都取得令人惊叹的成绩, 更走出了一条创新培育与应用实践并重的营商新路。

       孙纬武先生出生于香港的一个教育世家。民国初年,他的祖父就开始从事教育工作,外公是大学教授,外婆则在广州创办了一所开风气之先的男女同校的中学,并出任校长。孙纬武的父亲孙国栋曾任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主任、新亚研究所所长等职务。母亲何冰姿也是香港一所学校的校长。孙纬武本人则是加州理工学院的博士以及华盛顿大学的终身教授。

       在这样一个教育世家长大,孙纬武先生走上学术之路可谓顺理成章。然而令很多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国外安安稳稳教学科研十几年后,孙纬武教授在40岁时选择了回港创业。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        孙纬武先生在华盛顿大学理论物理的研究领域是黑洞、宇宙论与引力波。 1999年,香港中文大学邀请他回香港任访问教授,把一部分研究工作搬来香港。然而,孙纬武来到香港之后,发现香港缺乏进行大型计算研究工作所必需的先进电脑。当时,香港中文大学有一台SGI公司24个节点的超级电脑,但是不足以做较大规模的运算。于是,孙纬武先生建议校方向美国多购买8个节点,构成一台32节点的超级电脑。可是美国方面的回应却令他深感意外,孙纬武先生回忆当时的情形是:“美国不让出口,说在中国不可以有这样高级的电脑,这件事对我是一个相当大的冲击。”

​​​​​​​        实际上,对上一年,孙纬武先生在华盛顿大学组建超级电脑中心的时候,美国的SGI公司曾把相同型号64节点的超级电脑免费赠送给华盛顿大学,原因是他们已经生产出新一代产品,该型号的超级电脑已经过时。孙纬武先生说:“在香港你想买32个节点都买不到。人家不卖,他认为对于你来说太先进了。实际上,这些已经是过时的科技,过时的产品了。从这一件事情就可以看到中国的计算科技落后了人家多少。”

​​​​​​​        正是这一事件促使孙纬武先生走上创业的道路。他看到大型计算在美国已经被普遍应用于银行、工业生产、百货销售等社会生活领域的方方面面,而当时的香港乃至整个中国在这一领域却还没有起步。他认定开发和推广现代电脑技术对中国是十分必要的。 “希望中国的工业、商业也能用上现代的计算科技。”这是孙纬武创业的原动力。

​​​​​​​        于是,孙纬武找到香港中文大学的相关负责人,尝试开设一个研究中心来推动中国工商业的高性能计算的应用。香港中文大学对此理念表示支持,但是无法提供开发资金。

​​​​​​​        尽管不提供资金支持,但香港中文大学的肯定和支持对于孙纬武的创业仍是莫大的帮助。事实上,联科公司最初的研发中心就设在香港中文大学,这就是双方合作成立的“计算科技中心”(Center for Large-Scale Computation, CLC)。此外,联科公司最初的创业伙伴和研究人员也大多来自香港中文大学,这对公司创业初期的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孙纬武对母校一直心存感激,他说:“中大虽然没有直接资金资助,但是精神支持还是很重要的。”

​​​​​​​        不过,要凭空打造出一个高科技公司,仅靠精神支持当然是不够的。况且,半生都在教学科研一线的孙纬武,对于经商可谓没有半点经验。幸运的是,他有丰富的人脉可以借助,顺利迈出创业的第一步。

​​​​​​​        对于创业的资金来源,孙纬武根据自己在就读香港中文大学时期的指导老师杨纲凯教授的建议,找到了同是香港中文大学物理系教授的曹家昌。曹家昌教授离开中文大学之后创办了骏升集团,并在美国上市,市值高达数十亿美元。 “我同曹教授讲,要发展植根本土的现代电脑科技应用, 他一口应承。”孙纬武回忆当时的场景时说。

​​​​​​​        至于创业的合伙人,孙纬武找到了自己在加州理工学院的学弟周信基博士以及香港中文大学电脑工程系的梁恒惠教授。之所以选择这些“熟面孔”,孙纬武是这样解释的:“创业是必须有一批志同道合,有相同理念的人,否则是无法展步的。”

​​​​​​​        心怀故国创事业,情系科技启远程。就这样,人生已届不惑之年的孙纬武开展了创业的第一步。 2000年8月,联科公司正式在香港成立。尽管公司起步规模很小,却已经跃跃欲试,要在整个大中华区的高性能计算应用领域一展身手。

开疆辟土:从香港到内地

​​​​​​​        联科公司成立于香港,首先要做的事当然是在香港立足。不过,香港虽然是一个商业高度发达的国际大都市,要推广高端科技也并非易事。孙纬武回忆创业初期最大的难题就是:“有一个主要的困难是,你要先让大家明白高性能计算科技真的能够帮助提高生产力,这中间有个教育的过程。”

​​​​​​​        为此,联科公司有针对性地首先选择金融行业进行合作。事实上,孙纬武选择创业伙伴时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他极力招揽的周信基博士,在加入联科之前是高盛亚洲定量分析研究部门主管,在处理金融模型和风险管理领域有十余年的丰富经验。借助周博士的资深经历,联科与金融行业展开合作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香港是国际金融中心,金融界也是最需要高性能计算的行业之一。”

​​​​​​​        值得庆幸的是,联科公司的计划也得到了香港特区政府的大力支持。 2001年,联科获得香港特区政府创新科技署的研究计划经费,用以开发一个名为“联科并行环境 (CPE)”的软件, 支援金融工程学在集群电脑上的应用。对于联科这样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小公司,因为发展计划清晰而有前景,香港特区政府就肯出资支持。孙纬武认为,这体现出香港商业环境的优越之处,即便是小公司,只要它拥有优秀的技术和理念,一样可以跟大公司平等竞争,特区政府的态度并不因为公司规模大小、成立早晚而有所倾斜。

​​​​​​​        开发CPE这件工作,用孙纬武的话来说,“技术是成功的,但是在商务上却不理想。”原因在于,CPE产品作为金融衍生产品定价与风险计算的软件,面临着“客源狭窄”的尴尬处境。向花旗、高盛这类世界级客户推销CPE的时候,对方说,这么重要的核心软件我们是不会用外面的技术的,我们要自己开发。而较小规模的银行受制于业务范围,也不会采用CPE技术。因此,联科的客户只能是一些暂时还没有能力开发这样的产品,而又有计划进入这个领域的金融机构。

​​​​​​​        经过努力,若干香港与东南亚的发钞银行采用了CPE, 成为联科公司最初的客户,联科公司与金融行业的合作亦就此展开了。随着经验的不断积累和技术的不断创新,2002年,联科迎来公司成立以来第一个大项目——为汇丰银行提供金融软件,这一项目是联科发展历程中的里程碑事件。

​​​​​​​        当时,汇丰银行需要建模分析外汇交易的数据和一个外汇交易平台软件。联科赢得这一项目,为汇丰银行提供了完善的解决方案,可以根据汇丰银行的全球资讯,以人工智能模型技术预测金融市场的变动。

​​​​​​​        这一项目分三期一直持续到2006年。通过这个项目,联科公司不仅得到资金支持发展,还学到很多宝贵的经验。孙纬武认为:“与汇丰银行的合作对联科公司的发展意义重大。汇丰银行是一家国际名企,他们无论是对技术还是软件都有很高的要求,这对于促进我们的进步很有帮助;我们学到很多金融工作的知识,也增加了银行客户对我们的信任。”

​​​​​​​        2003年6月,联科在中国内地开始了首个HPC 群服务项目,中国科学院成为其第一个客户。从此,联科公司在中国内地的业务开始稳步发展。

​​​​​​​        事实上,孙纬武创业的初衷就是推动中国工业、商业领域的高性能计算科技应用,服务内地市场是他的最大心愿。他强调:“我们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要用现代计算科技,为中国做一点事情,当然不只是为了香港。”

​​​​​​​        受限于创业之初的财力与人力,联科公司在内地业务的推广是循序渐进的。随着联科在香港逐渐站稳脚跟,在联科已走过十年创业历程的今天, 孙纬武认为加大力度推动中国内地市场的时机已经成熟。孙纬武说:“从2003年到2010年,算是我们在中国内地巿场初试水温的时期,从2010年开始我们将在内地会有比较大规模的推广。香港只是中国的一个城市,我们的规划是香港公司就大概维持一百人左右,以后的发展重心将在内地。”

​​​​​​​        值得一提的是,联科公司的国际化之路走得颇为顺畅,除在港台以外, 在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加坡等地都有客户。但是孙纬武对于联科公司的发展规划非常明确——扎根中国内地,服务中国企业。他特别指出:“我们主要目标是中国的企业。我们的海外业务主要是取得资金与经验,支持在中国的业务能有更好的发展。”

持续创新:从领先到卓越

​​​​​​​        作为一家致力于提供高级计算和网络系统的专业服务及高性能计算整体解决方案的高科技公司,技术创新对联科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实际上,联科成立10年来,对持续创新的强调超乎常人想像,在同类企业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        孙纬武创建联科是为中国发展现代计算应用技术,这就决定了它不是一家追逐眼前利益的公司。 “当初曹教授拿钱出来也是作为对中国高科技发展的捐献,没有追求短期的商业回报。股东投资人没有急功近利的要求,是我们重要的优势。”孙纬武如是说。

​​​​​​​        其实,在孙纬武创业之初,有创投基金曾经主动找上门来提供资金支持,但都被他一一回绝。在孙纬武看来,创投基金的功利性很强,如果接受他们的资金,就会使公司的发展方向面临压力,要求短期内有利益回报。这与联科公司的定位和长远目标是相悖的。

​​​​​​​        由于没有股东投资人的短期回报压力,联科公司可以集中精力进行技术创新与累积,特别是可以涉足那些投资巨大、回报较慢、普通公司不愿从事的高精尖科技。孙纬武解释说:“我深信高科技计算是国家现代化必走之路,一定有广泛使用高性能计算来提高生产力的一天。至于它什么时候带来商机是不确定的,是五年之后还是十年之后谁也说不准,但这肯定是将来的发展方向,我们有耐心与信心一步一步走下去。”

​​​​​​​        由于对技术创新的高度重视,对赚快钱的意欲不强, 联科公司一度被外界视为“畸形的”、“很不正常的”。孙纬武笑着说:“最初全公司都是技术人员,一直到2009年我们才开始有市场队伍。去见客户常是我去见的,你看我这个样,根本不像生意人,怎么去谈生意了。”

​​​​​​​        尽管如此,联科公司在市场上的成绩还是很突出的,从2003年以来公司在香港巿场每年持续的业务收入为公司从事技术创新与开拓国内巿场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未来,孙纬武表示要做好市场和技术之间的平衡关系。不过,他强调:“我们公司是以技术为主导的,起码在现阶段,最重要的还是先有好的技术。”

​​​​​​​        由于立志做香港乃至中国最高端的计算机应用技术,联科公司的起点很高,在这一领域也始终保持着领先地位,表现卓越并不断超越自我。尤其令人称道的是,它善于根据本地企业的实际需求,灵活开发出具个性化的高科技产品与服务。

​​​​​​​        联科公司成立之初,针对中国企业无力购买超级电脑或者国外公司技术垄断不肯出售的问题,开发出专门的软件”CHESS”,让用户只要连接几百个PC服务器,就可以达到超级电脑相同的计算能力。这样,工作效率翻了几百倍,而费用则只有传统超级电脑的几十分之一。

​​​​​​​        由于“物美价廉”,这一技术很快被上百家中国企业、机构采用,其中不乏国家级的机构。例如,早在2005年5月,就有10家中国著名大学选择CHESS作为高性能计算方案 ,就有10家中国著名大学选择CHESS作为高性能计算方案;到同年6月,中国海洋石油、中国石油天然气、中国石油化工等三大石油公司的勘探研发部门都成为联科的客户。

​​​​​​​        能够以先进的技术为大型企业、国家机构、科研机构提供服务,孙纬武深感自豪。提起与香港天文台最近一次合作,他对联科技术的自信溢于言表:“天文台筹建一台大型计算机来预报天气,需要很大的计算量。招标时,无论哪家硬件厂商投标,软件与服务都是用我们的。”

​​​​​​​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2010年1月18日,联科公司参加由香港工业贸易署举办的“香港工商业奖2009”评选活动,其参展产品“CHESS集群管理软件”在43个参赛者中脱颖而出,获颁“科技成就优异证书”。孙纬武表示:“奖项是对联科在科技和知识产权开发方面做出贡献的肯定。未来,我们将继续秉承使命,以计算科技推动中国生产力进步。”

​​​​​​​        如今,凭借卓越的技术,联科公司与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香港大学、香港中文大学、香港天文台、汇丰银行、中国银行等都保持着稳定的合作关系。而联科公司在内地的客户,除了三大石油公司之外,还包括中国科学院十二个研究所, 中国地震局, 中国气象局, 国家海洋信息中心、空中交通管理中心, 中国第一汽车集团, 怡景国家动漫产业基地, 中国平安保险, 华大基因, Sony 索尼中国研究所, 北大, 清华, 科大等逾百家国家级机构与著名大学。

​​​​​​​        随着客户的不断增加和影响力的日益扩大,联科公司正朝着“打造中国的IBM”的梦想一步步前进。当问及联科未来是否有多元化发展的规划时,孙纬武表示:“我们的方向就是用计算科技推动生产力,这是我们的发展主线,我们会集中精力去做好这件事情。”

​​​​​​​        联科成立10年来持续进行技术创新,外界大多猜测孙纬武的压力一定很大。对于这一点,孙纬武明确予以否认。他说:“我感觉不到压力。当一个人做他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工作也是享受。我感觉联科的技术创新,跟我做教授、搞科研、带研究生的体验是一样的——都是一些没有薪金我也愿意做的事情。纵有压力也只是自己内心追求做得更好的压力。”

​​​​​​​        在孙纬武身上,确实体现了学术与商业、尖端技术与客户需求、个人兴趣爱好与企业发展壮大的完美结合。因而,他能够举重若轻地开展自己的技术研发工作,心态放松。当然,孙纬武对技术创新的强调,不仅出于自己的兴趣,也着眼于企业的发展。 “我认为技术创新是IT企业的灵魂。”他说。

团队合作:从研发技术到创造价值

​​​​​​​        联科成立10年来,规模逐步扩大,但并没有出现急剧膨胀的“大跃进”。直到今天,公司的核心专业人员也不过100人左右,是一家“小而精”的高科技企业。尽管人数不多,但孙纬武为他们的高素质而深感骄傲, 对这个团队充满信任和感激。

​​​​​​​        他指出:“如果说技术创新是IT企业的灵魂,那么技术创新的灵魂就是人才。我们拥有一支高水平的人才团队——不仅是技术上,在人品上也是高素质的。当然公司的素质是很难用数字来衡量的, 实在要用数字的话,我们公司现在有二十几个博士,其中有八个是教授级的。因此,虽然我们人数很少,只有一百来人,但结构层次并不低。”

​​​​​​​        联科公司对科技人才的招聘极为严格,一直秉持“宁缺勿滥”的原则。本来在香港从事高科技研究的人才就不多;内地科技人才数量虽然很大,但符合联科要求的却还是少之又少。孙纬武感叹说:“我们最近在内地招聘,优秀的科技人才也是很难求的。有些好的高科技人才,不屑于从事具体的应用研发工作;有些就急功近利,你请他来,他就会问你公司什么时候上市,上市的时候分给我多少股份?这样的人我们就不想招了。”

​​​​​​​        在孙纬武看来,科研人才的工作理念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眼高手低或急功近利的人很难定下心来从事研究工作,自然不能取得突出的成绩。 “我们需要的是这样的科技人才——有一定的个人素质,有学习能力,认同公司文化,真正想做事情的人。”他补充说。

​​​​​​​        实际上,在孙纬武创建联科之初,就强调要找“一批能够志同道合的人,有相同理念的,有心共同推动中国计算科技发展的人。”这是在联科公司10年的发展中一直坚持的原则。

​​​​​​​        只有志同道合的团队,才能抛开短期的利益,踏踏实实地从事高科技工作。这正是联科公司成立10年来始终占据行业领先地位的秘密。市场往往充满悖论:想要追逐市场的公司往往会迷失方向甚至被市场抛弃,而那些专注于做好自己的技术和业务的公司反而会持续引领市场。孙纬武坚信:“一群想挣快钱的人聚在一起,我是不相信能做出好的事情的。”

​​​​​​​        因此,在联科公司的企业文化中,对于急功近利的想法是非常排斥的。它更强调的是价值的创造。在联科公司的《组织大纲》中写道:“公司作为一个团队,对内的目标是为每一位同事带来人生的价值。”

​​​​​​​        “团队”无疑是联科公司内部最为强调的一个词汇。孙纬武也一再表示:“联科公司所有成员构成一个团队。我们是合作者,不是雇员。团队工作是我们唯一的工作方式。”

​​​​​​​        说起团队协作,孙纬武还饶有兴趣地讲了一个近期招聘员工时发生的小故事:“前几天有人来应聘,我问他十年后想从事什么工作。他说'十年后我要坐在你这个位置上,我要当老板'。我说你搞错了,我们公司没有老板,在公司我们都是同事,大家在一起做事业,是合伙人, 你参加工作可不是为我打工。在我们公司没有上下级分别,只有工作性质不同。”

​​​​​​​        除了对团队的强调,联科企业文化中对员工个人品质也极为重视。在孙纬武看来,个人品质才是决定最终成就的根本要素。他说:“公司要继续成长,壮大,最要紧的是把人的品质培养好,这才是真正长远的事情。在创办公司之初, 我以为做CEO与当教授是两码子事。慢慢就体会到两者共通之处其实不少, 而且有非常关键的一点是相同的, 就是对人才的培育。创造一个环境, 让你身边的人, 无论是同事还是学生, 在能力与品格上都日益成长。”在联科公司的《组织大纲》里,对个人品质做出如下规定:1、戒自我中心;2、戒目光短浅只求眼前个人小利;3、人品正直,有公民意识;4、人格成熟。

​​​​​​​        如此清晰明确地对个人品质提出要求,在众多强调技术至上的IT企业中是很少见的。这也凸显出联科公司的独特之处:不仅仅为客户制造产品、提供服务,更重要的是让每名员工创造自己的人生价值。

​​​​​​​        联科公司着眼于长远的企业文化也得到客户的一致认同。孙纬武总结说:“我们是真心为客户做好工作,这是赢得客户信赖的关键,不是赚他一笔钱就跑掉的。目前我们服务过的客户,我都会去回访。每一次得到的回馈都是,客户真的体会到了我们的同事是用真心把事情做好的。”

​​​​​​​        这种真心做事、目光长远的态度正是联科公司10年来不断成长的秘密所在。对此,孙纬武谦虚地表示:“找到一个值得做的方向,然后老老实实去做把事情做好就是成功的秘密。”

​​​​​​​        当前,中国企业在全球工业、商业舞台上的地位日益提升,这意味着联科公司的未来亦无限广阔。我们可以预见,这家目光长远、脚步坚定、创新培育与实践应用并重的高科技企业,随着在中国内地的扎根和不断扩大,一定能为中国工商业的腾飞提供助力,并最终成长为中国大地上当之无愧的IBM。

​​​​​​​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有了联科及其企业核心灵魂人物——孙纬武先生的远见与心血,世界高科技计算之林必将有一株植根中国的乔木茁壮成长。

文章摘录自中国科技部杂志社与国资委中国经济出版社联合发行 – 《科技领军人物—全球50位杰出华人科技企业领袖荣誉访谈》